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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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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江80年代的老房子里,钟锦沛向我们谈及两段与作品相关的经历:
第一段记忆是在美院上学时,无论是画静物还是人体,老师总会在边上附上一块布料,但是在画的时候,由于布料并不是主体,所以常常被忽视;
第二段记忆是离世的爷爷身体之下那块病床的白布。那之前,爷爷已经在医院的ICU住了四个月。
“覆盖”是我们的日常,如衣着,如被盖。覆盖物间隔于我们的身体与外物之间,往往同时兼备柔软性与遮盖力。当“覆盖”成为一种日常,就意味着我们往往察觉不到覆盖物的存在,任它们如其所是。而在钟锦沛的两段经历里,他不仅注意到了覆盖物的存在,还将其延展成为日后创作的主题——在画布上,凝固布料的质感。因此,我们必须分析这些展厅中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布料”于覆盖物之外的含义。
漫长的人类历史中,当人们开始发现真理不再具有本质性的含义,便开始接受与寻求生命的多元与流动。生命是一个过程,海德格尔将其正向的一面称为“去遮蔽”,德勒兹则形象地称之为“褶子”。当创作中的艺术家钟锦沛来到广州布料批发市场准备研究布料的纹理,他超越了自己的生命经验,获得了机器生产下作为集体记忆的审美体验。印有不同花纹,但又似曾相识的布料,仿佛凝聚着千千万万个微小个体的经验,汇聚在布料的褶皱之中。
在美院的经历中,覆盖物作为一种陪衬的日常,最终被艺术家“拎”出来作为主体;在爷爷离世的经历中,覆盖物成为了对至亲之人生命最后一段历程的细微摹画,被艺术家的创作语言转换成另一种“肖像”。这样的创作过程即是海德格尔意义上的“去遮蔽”,亦是德勒兹意义上的“褶子”——将真实世界中往往不被注意的那部分翻折过来,呈现在人们眼前。
从最初直接来源于布料图案的《愉悦后的安静》系列,到纯粹色块的《肖像》系列,艺术家越来越关注覆盖物所产生的痕迹本身,并不断尝试使用不同的材料呈现这种痕迹。与柔软布料自然产生的痕迹不同,艺术家要做的是在作品中凝固住这些转瞬即逝的痕迹。于是,在阳江的炎夏,艺术家将自己的身体投入到对作品的“雕凿”中去,而这些身体性的劳作本身,即是一种让时间停驻的努力。在这种看似无用的劳动中,作为观者的我们也便能一窥艺术本身的“去遮蔽”。
2023年8月22日
巽实验小组

胡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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