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2021 当“后数字时代”遇到“极繁主义”
9月23日,白 2021:当 “后数字时代” 遇到 “极繁主义” 新展于白盒子艺术馆开幕。早期的展览空间从收藏与一种炫耀自身的手段开始,直到封闭形态白立方的出现,随着进步和革命的不断进行,变成兼具与观众交流以及引导观众参与的,以体验为核心的展览形式。展览空间随着时代的潮流不断地变化,已经深入我们的日常,生活在经验成为艺术的时代。




展览现场

艺术家马树青、王光乐、陈文骥、洪浩,孙永增馆长,策展人李章旭,策展助理李东柱
那么在疫情期间,展览空间正在做出怎样的变化?
Post Corona,无接触时代(UNTACT)
Post Corona即,在…之后与新型冠状病毒的英文单词的合称,意为克服新型冠状病毒后将要迎接的新时代。人们预测,因新型冠状病毒的出现,人类历史将被分为新型冠状病毒前(BC,Before Corona)与新型冠状病毒后(AC, After Corona)。由新型冠状病毒引起在内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所有领域中,物理接触明显有所减少,因此无接触(Untact)文化便得以广泛传播。若要通过目前的情况选出最能反映今年的单词的话,我会选择“极繁主义”(Cluttercore)一词。

陈文骥《 那/浅钴蓝》 93×127.5cm 铝塑板上油画 2020

陈文骥 《叠/对系列(绛红色)》 140×113cm 铝塑板上油画 2020
#cluttercore
在社交媒体(Social media)中输入推文话题cluttercore(#cluttercore)的瞬间,看到许多人生活在堆积成山的物品中,并在这样混乱的环境里获得生活的乐趣,这让我感到无比惊讶。事到如今,这变成了个性。当然,混乱中肯定存在属于它的规律。“极大主义”并非不整理,杂乱无章地毫无目地堆积,而是将目前不需要的事物整理在一起,再用自身所保留的事物妆点整个空间。新型冠状病毒改变了我们与世界的相处模式,室内、户外、社会与我们的种种关系也得到了改变,或许这些改变也让人们重新燃起了对居家服的热情,而之前只有一天的“始”与“终”才有接触的家,如今具备着种种不同的功能,栖息地、办公室、幼儿园甚至“战场”。

洪浩 《边境之三》 60x50cm 画布,照片2020

洪浩 《物境之九 无物》 120x160cm 瓷片 釉彩 绢 2021
位于巴萨罗纳的现代文化中心CCCB(Centrede Cultura Contournia de Barcelona)也早早的注意到了这一现象。Juan PabloWert担任策展人,JuanjoFuentes与英国摄影艺术家Martin Parr合作,并且该文化中心为了解释创造性的展览策划,以“大量的成果与引人注目的收集品收藏”举办了收藏展。当时是2012年,相较于9年后的今天,折衷主义以多样的形式表现出来。其中,瑞典的设计师Tina Seidenfaden Busck成立的‘The Apartment’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个设计画廊位于哥本哈根(Copenhagen)的18世纪建筑物内,该画廊呈现出的视觉效果与极繁主义类似。

马树青 《无题2021B.1》 直径75cm 高3cm 丙烯颜料综合媒介木板 2021
马树青 《无题2021B.1》 16x21cm 草图,纸本,水彩 2021

马树青 《无题2021B.3》 16x21cm 草图,纸本,水彩 2021
马树青 《无题2021B.3》 直径75cm 高3cm 丙烯颜料综合媒介木板 2021
不知何时,极简主义极简生活成为唯一“真理”
现代主义时代,普遍接受这样的思想——存在全世界都可以适用的价值标准,并将不符合该标准的认定为残渣,提出与国际性评价标准不符。这样的态度在艺术界中也普遍存在。因此,在艺术领域,审美的评价标准还原为色彩与形式。被称为“国际式(International style)”的审美标准,展开为抽象表现主义与无具形艺术,最终诞生了极简主义。

王光乐 《无题111228》 40x30cm 布上丙烯 2011
极简主义在所有领域中都发挥着自身影响力,人们也因此开始对“过度消费者”感到厌烦。他们的言论并非完全错误。我们也不知不觉中生活在买的比以前多,扔的也比以前多的时代。为了地球而提倡少吃、少用、少买的声音也有其明确的理由。但是,我做不到这些,因为我是一个喜欢购物喜欢收藏的人,是从周围堆积的物品中得到安全感的人。此外,如果在目前疫情情况下,“极繁主义”将普通人变成策展人,思考一个物体应该朝向哪里,思考两个事物放在一起会产生怎样的故事,这样的思考需要真正的创造力。本次展览我抱着用触动我的作品装饰一个空间的愿望而准备,整个空间被我所选择的作品充满,像蚕一样保护它免受外界的侵害,并给予照顾,从而得到一丝慰藉。

王光乐 《未命名2017》 27x20.5cm 木板、硅胶、丙烯 2017